纤细的肉指、粗犷的机械指节齐齐嵌入臀肉,圆润的美尻被揉捏变形,反过来令主人发出不知是愉是苦的低咛。
“好酥……酥胡…………”呻吟渐息。
白濯起先觉得,对方约莫是舒服到昏睡过去了。
但很快,他就感应到,一直闲置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处传来微微的湿意。
“……你在做什么,花夕?”少女没有回答的余裕。
因为她的小嘴,此时正含着白濯的手指,吮吸不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双唇紧闭,银牙轻咬,舌尖笨拙地纠缠住指节。
运劲技巧尚待商榷,敬业程度可谓满分。
当然,哪怕口艺再精湛,缺乏性感带的手指,也不可能体会到潮湿以外的任何感受。
这道理连相泽铃都定然清楚,花夕则更不消说。
可不知为何,义体豆丁仍然卖力地舔舐着,活像一只渴求乳汁的小奶猫。
“……花夕。
你这么做,我很难集中注意力……”“咕啾、咻啵、咻啵……呜姆,呜啊!……师匠分心了摸?”似乎把这番话当成了褒扬,少女鼓鼓的脸颊上满是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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