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撤离现场。
回头望去,铃已经恢复了——至少表面恢复了——下午初见面时的从容模样。
就是不知为何,目光时不时瞥向他的胯间,神色复杂。
下意识低头瞅了一眼,白濯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生理现象,我也没办法的。
”他坦然道。
毕竟,方才的劲爆演出,跨越了业余与专业的鸿沟,几乎足以竞争神女娱乐年度最佳重口片的奖项。
身为导演兼主役,全情投入后,下体大受刺激、硬度久久难以消退,实属合情合理。
倒不如说,倘若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显得奇怪。
说给别人听,别人末必会欣赏他的自制力,更多的可能,是怀疑他身怀暗疾,欲有反应而不可得……眼见少女的脸上又要泛起红晕,白濯索性背转过身,走在前头领路。
反正公园内再无其他游客,帐篷撑便撑了,不至于损害风评。
……遥遥辍在白濯身后,相泽铃脑袋低垂,一言不发。
接触到对方胯下大片湿渍的第一眼,她便清楚意识到了那些液体的来源。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怎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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