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分钟的手指抽插,以及秘制灌肠液的浸润,早已变得加倍敏感。
“啊欸嗯!嗯嗯呃啊!”大量污物反复冲刷着直肠粘膜,产生触电般的刺激信号,沿尾椎而上,直冲头顶。
少女放声悲呼,下意识地用力反抱住白濯,纤细的身躯如离水游鱼般挣扎弹动。
后者只觉胸口湿漉漉一片,不知几成是泪水,几成是鼻涕。
叹了口气,他觉得这样被依靠的感觉倒不算太坏,就是有点自导自演的嫌疑。
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止息。
悲鸣声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但仅仅数秒之后,就像掐住脖子一般断线了。
毫无预兆地,相泽铃感到一股钝痛迅速逼近菊穴的出口。
意识已有些模糊的她,直至括约肌再次被撑开,才意识到那是体内聚集成团的秽物硬块。
“啊哎咿咿!怎会……好、好硬……”换作平日,固形的条状排泄物,大概可以算作健康的证明。
然而此时此刻,菊门被硬生生扩张成紧绷的圆弧,本以为升无可升的敏感度又放大了好几倍。
粗糙的表面与直肠粘膜持续摩擦,难以区分是苦痛抑或快乐的奇妙感受轰入大脑,几乎令少女两眼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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