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亦有些口干舌燥。
不是被美少女狗爬式撩的,而是让对方急速升高的体温烘的。
“还、还要保持这样多久?”见白濯好长时间没有进一步动作,铃声如蚊蚋地问道。
“不确定。
我怕稍微再干点什么,你就得爆血管猝死。
”没奈何的语气,让少女不禁有点好笑。
可话中隐含的意味又令她更加紧张了。
“……你,你还想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其实也没多过分。
首先,要把你的内裤脱掉……”“!!!”铃惊得几乎跳起来,然而白濯单手按住她的纤腰,看上去并末如何用力,却纹丝不移,轻易镇压了小小的抵抗。
“怎么了?现在不脱,待会儿也要脱的罢。
”白濯费解地道。
“还是说,你准备拉在裤子里?我对这种题材不太感冒,但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不、不必!”“那我就脱了。
”“……呜呜……”“或者你想自己来?”“……”铃以行动作出回答。
她保持着趴俯的姿态,咬紧牙关,伸手够向下身,将裙摆掀至腰间。
又一口气褪下内裤,垂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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