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双眼翻白,嘶哑的喉咙吐出低沉的哀鸣,仿佛一只受伤的雌兽,已经被淫神反复蹂躏的身体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纵然意识开始逐渐涣散,肉体还是很尽职尽责地拉着马车沿着青石板小路一路前行。
胀痛、瘙痒、酸麻、还有羞耻交织而成如燎原野火般的快感,激活了她心里的每一个受虐因子,迫使她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在士道、淫神面前卸下傲慢的外衣,化身一只嗷嗷待操的母狗。
千鹤的裸躯激烈颤抖不息,像一只被命中要害的雌兽,旋转挺进的假阳具粗暴地撑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狠狠撞进栖息有士道触手子个体的温暖宫房,在猛烈的撞击下肉环似的宫颈如饥渴的小嘴一样紧紧咬住旋转的假肉棒,却让宫颈被撑得更大。
从阴唇到蜜道在到子宫,复刻士道尺寸的假阳具贯穿了千鹤所有的敏感地带,旋转摩擦每一寸饥渴的腔道,传来几乎癫狂的强烈快感。
汗水,爱液和眼泪混在一起漫流,千鹤全身湿得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眼睛早已被水光模糊,万事万物像一团团闪烁的颜色在跳跃波动,淫神则很贴心地在每一个路口处往千鹤的臀瓣上抽上一鞭子,提醒她往哪个方向拐。
千鹤感觉膝盖摩擦得像着了火,全身的骨头痛得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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