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又落在了我的腿上,床上,空气中渐渐能闻到淡淡的骚味,我的骚味。
我喷了,潮喷。
被男人玩来玩去的,潮喷也不是一两回了。
只是这回喷时间格外的长,水格外的多。
要不是闻着骚味不象,我都怀疑是不是真让苏行云给弄尿了。
喷完身子一下软了下来,只觉全身酸痛,也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吊了一天的缘故。
苏行云还在不管不顾的抠我的逼,也不知不用鸡巴,光用手指头,逼有什么可玩的,难道他手指头也和鸡巴一样痒痒不成?刚喷过的逼敏感得不行,苏行云一个劲的又抠又挖,他的手劲又大,弄得我下面说不出的酸痛涨痒,有一丝爽却有九分难捱,忍不住一伸手从嘴里掏出他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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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抠了,饶了我吧。
要不,用,用鸡巴操,别用手指头啊……啊…」我扭着白白的屁股,躲着他的手指头,喊着。
话还没说完,逼又被他手指头用力抠了几下,酸痛感从小逼直冲头顶,头皮一个劲的发麻,身子却酸得软下来,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骚,你还真骚。
刚醒就喷,喷了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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