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勇哥说着,突然按着我的头,拿他的鸡巴开始抽我的脸,一边抽,一边说,说我骚,说我贱,说这就是给贱货的惩罚。
大鸡巴抽在脸上,疼是不疼的,但确实有种被作践的感觉,尤其是跪着的时候。
越被作践,我心里越痒。
只觉得勇哥真好,真会玩我。
鸡巴抽脸,又作践了我,又拿鸡巴馋我。
看得见,闻得到,就是吃不着。
玩得我这小骚货浑身发骚,不一会儿就身子发烫,骚水长流,忍不住呻吟起来。
一边发骚,一边说着勇哥真棒,一边我也有点担心。
担心勇哥会不会真的生了气,嫌我太烂,再也不理我了。
又一想,应该不会。
勇哥要真生了气,以他的脾气,早拿大脚丫子踹我,赶我走了。
那还肯和我废话,把鸡巴在我脸上甩来甩去。
正胡思乱想着,勇哥的鸡巴停止了晃动,直挺挺立在我的眼前。
「茵茵,来」短短的三个字,我听了却止不住的欢喜。
勇哥真没嫌我贱,还肯让我吃他的鸡巴,对我真好。
我连忙张开嘴,唆起鸡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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