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逼随便被他扣,人随便被他骂。
被操时还要自称骚货,骚逼,欠干的货。
他说,这样,操起来才有意思。
既然他高兴,我就听他的。
只是,在这些称呼前,我加了两个字,他的。
他的骚逼,他的欠干的货。
我想,我愿意做骚货,他的。
可好日子总是长不了。
那天下午,放了学,同学们渐渐都回了家。
我和刘明象往常一样找借口留了下来。
望着窗外静下来的学校,我想,又可以摸着他的胸脯被操了。
转过头,却发现他两眼火红的望着我,恶狠狠的。
我吓了一跳,怎么了?「你个欠操的烂货,为什么又去找那个四眼了?」四眼是刘明对数学老师的称呼。
他知道我被老师干过,在他问我为什么不是处女时告诉他的。
当时他没说什么,只是使劲的干了我一回。
事后,他和我说,不能再去找老师了。
我也不想再去,可数学老师总让我再去他那儿补习。
还在课堂上说我,不要有点成绩就骄傲,还要继续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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