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惨有多惨。
我又是害怕又想求饶地看着刘明。
却看见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把大尺子,一边笑的令人害怕,一边用一只手按住了我扭动的身子。
刘明的力气真大,他一按,我便动不了。
「骚逼,他妈的贱货,我让你再骚。
你他妈的一张臭嘴成天哼哼唧唧的发骚勾引男人,这回尝尝老子袜子的滋味。
怎么样,够劲不」「你就高兴去吧。
我他妈袜子再臭也比你嘴干净一百倍」「嘴,有袜子治了。
你的逼呢,嗯,治骚逼用这个」说着,刘明晃了晃手中的尺子。
话音刚落,我的下面就是一阵巨痛。
刘明,这个该死的,竟然用尺子抽我的逼。
比千万根针扎还疼,比千万团火烤还火辣,比千万小虫疯狂撕咬还可怕的疼痛让我浑身不自由主哆嗦起来,巨痛使我的头皮发麻,牙齿发酸,肌肉连同五脏六腑不约而同的收紧,我放声大叫,却被堵着嘴发不出声。
眼泪和口水不停的流下来,弄湿我的脸,我的身子,我的头发。
还没有喘上两口气,巨痛再一次传来,加倍的巨痛,还伴着刘明可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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