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已经是早间,日出东方,拨云见日。
且就在这时候,十兵卫突然看到三郎那边的位置,被初日的阳光晃得锃亮——却见一身黑甲的织田信长,抽出了自己的那把长刀「压切」。
大老远地,却也不知道三郎对着那群刚爬回来的军卒们说了什么,于是一帮军卒只能继续重新往堀里跳,结果不少人一下去,就再没上来;。
还有两三个即便听了三郎的话,也硬要往回爬,但见三郎直接对着那几个人举刀便砍,其中一个直接被砍断了手臂,一个骨碌,直接重新滚下了堀沟,另外两个,一个被三郎砍得身首异处,另一个被刺透了后背,也被三郎连踹带踢地弄进了堀里……甭说十兵卫,就算是有过二十来年征战经历的安藤守就,看到这一幕后,心里也直发毛……却见三郎站在一抹从乌云缝隙里倾泻而下的阳光之中,举着那把沾满了自己人鲜血的钢刀,看着身后所有人,说了一番话——十兵卫多少会一些唇语,大老远瞧着,十兵卫也算连看带猜,探晓到三郎的话:「诸位,别怪我三郎无情!。若有人胆敢后退一步,先问问我的这把『压切』同不同意!。
刚才我杀掉的那三个,有两个都是我从小到大、在胜幡城下、津岛凑内跟我一起长大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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