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犬山城跟那古野之间隔着清须和岩仓,信清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更何况,自己和三郎都是信定的孙子,小时候就听家中老臣说过,伯父信秀和父亲信康年轻的时候也争过家督之位,后来信康服了信秀,但是信清可不觉得自己会服气信长。
此时此刻,他能带着人前来慰劳给那古野帮忙的美浓援军,虽说有自己想要跟美浓人套近乎的私心,但这也是信清能做到的对三郎最大的仁义了。
看见了三郎之后,信清便上前客套寒暄了几句,聊了一会儿就带人回了城——至于那古野跟三河水野家的事情,信清是不准备参与的。
这一夜,三郎也留在了志贺城,跟安藤守就与十兵卫彻夜饮酒闲聊,喝完了酒、两边都操着浓重的美浓与尾张的地方口音、聊了没几句没有多大内容的闲嗑,就都找地方穿着甲胄囫囵眯呼了一觉。
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大清早。
一大早十兵卫是被吵醒的,自己睁眼的时候,安藤守就就已经站在了演武场的小天守看台上了,看表情,这老家伙也是对突然传来的嘈杂有些迷茫。
「道足叔父,」
十兵卫揉了揉眼睛,抓着长枪杵地起身,走到了安藤守就的身边,「怎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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