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嘴唇上的胭
脂还被他那黑墨水染了色,之后又在眼眶周围抹上了猿乐师们才会涂抹的红色眼影,而这样谁看到都以为是「酒吞童子」降世的他,又会了一帮泼皮,骑着从明国买来的一匹「踢雪乌骓」高头大马,手中握着半葫芦烈酒,肩膀上扛着南蛮铁砲,站在城下町口,对着树枝打麻雀玩,一阵阵铁铳响起、一颗颗铅弹打出去,弄得城町内的老百姓们既不敢仕工,也不敢生意。
自打阿艳出嫁、而他自己又大闹了父亲信秀的葬礼之后,他每天都在这样胡混,白天搅得尾张各处鸡飞狗跳,晚上也夜不归宿、故意让归蝶独守空房,军政大事全都交与了平手政秀跟丹羽长秀、村井贞胜等人,自己则一概不管,只顾着又让犬千代招呼上一帮人,每天继续到处发疯。
「哪有这样的恶鬼似的『御屋形大人』啊!」「这等混账东西,真乃我尾张下四郡百姓之厄灾!」「我看啊,他根本就是我等尾张人之耻!」……。
「无礼者!」「胆敢对『馆主大人』出言不逊,看刀!」「——住手!犬千代!瞧你那呜呜喳喳的德性,你跟百姓作一般见识干啥呀!哈哈哈!」而很多时候,城下的百姓们完全是贴着三郎的耳朵、指着他的鼻子叱骂,三郎倒也不怒,反而像是受了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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