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三郎心里想着,嘴上也同时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他很喜欢自言自语,即便会常常被人当作真正的傻子,但比起这个,他更讨厌在心里藏着事情。
话说完之后,他又回过头,看了看卧在茶炉旁,身体下垫在三郎与她自己衣物、身体上的女性器官处美丽如嫩蕊一样、还在往榻榻米上滴淌着精液的归蝶:「倒是你!在这个家族里,敢这么当面顶撞我的,你这臭丫头,还真是头一个!」——三郎很想说一声「谢谢你啊,阿浓」;但是他又本来就是这么个脾气的人。
小时候倒是经常表现得彬彬有礼,却也总觉得别扭无比,而自从他元服以后、且自己从「三郎吉法师」变成了「织田上总介信长」之后,他是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人说「谢谢你」或者「对不起」这样的字眼了。
(就算是毁火,也不应该带上她吧……。
阿浓,归蝶啊,我可怜的姑娘……。
)随即他又这样想着。
「那你怎么不去见见她呢?」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归蝶,嘴上早没了刚刚的犀利跟刻薄。
「谁啊?」三郎明知故问道。
「除了你那亲爱的阿艳姑母,还能有谁呢?」归蝶还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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