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又从脚底反射入屁股和腰际,一个不留神,精关大开,三郎竟然头一次拉胯地在刚进入后不久就射出了一股阳精。
这一射精,外加一停下,倒是让归蝶故意讽刺地笑了起来:「唔……。
哈哈,不是说好要一晚上的么……。
呼……。
怎么这一会儿就不行了呢?」「可恶……。
我没有!」「哈哈,我都感受到了……。
不过挺热的……。
不行了就承认呗!大傻瓜——没断奶还早泄的大傻瓜!」——说起来对于归蝶而言,她其实倒是无所谓,因为光是用手的话,信长已经给她弄得欲仙欲死的了,更何况如果完全卸下伪装,比起性交行房这件事来,她其实更想要让三郎跟她相互搂着,给她个机会安慰一下这个看起来扎毛、内心脆弱的男人而已,只是搂着就好;可毕竟归蝶平常也是刁蛮惯了,一开口,直接戳得三郎心窝疼;而且归蝶对于男人的了解,也确实浅了——尤其是对于三郎这种向来精力充沛、身体过人的男人而言,偶尔的早早射精,对他而言,却并非真正的尽兴,也更不是疲软的前兆;而他也不去辩解——三郎每次只要辩解,那肯定就是没有真正用心;可他每次认真起来都是这样,只要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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