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三郎的酒水餐食,全都是由归蝶亲自送去厢房的,若换作别的侍女或小姓,三郎是手边上有什么就掷过去什么,就这么几天,已经有两个小姓被木屐砸晕,另有一个尾州本地侍女被香炉砸掉了一颗牙,还有一位跟从归蝶从浓州来的姑娘被三郎用酒瓶子砸破了头,据医师讲,那姑娘的脸上还可能一辈子还都会落疤。
「浓夫人……」——正因为三郎此举,在那古野城里尾张与美浓的下人们,出现了前所末有的团结:她们倒也没地方说理,只好跑去跟归蝶哭诉。
「吚!这是弄啥咧?咱就是说哈,咱们的『大傻瓜』新主君在战场上没得胜,欺负近习跟侍婢倒是有一把好手呢!你可真能弄!真有才华!」在这几天里,归蝶倒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直接当着三郎的面儿,开口闭口就管他叫「大傻瓜」,还故意操着一口浓厚的美浓口音讽刺嘲笑三郎——美浓的口音就跟快要崩断琴弦的琵琶或者三味线似的,平时对话听着难听,骂起人来却特别带劲,能让骂人的人越骂越痛快、让被骂的人越听越不舒服。
「吵死了!臭丫头!你来烦我作甚!」「嗯,对!我就是个『臭丫头』!我这个『臭丫头』,是来看你是不是饿死了咧!」归蝶故意瞪着三郎说道,「就你这么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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