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大人……。
呼……。
呼……。
还追么?」此刻伤痕累累的犬千代,举着长枪摸索着,总算艰难地连滚带爬寻到了三郎的黑色骏马旁边;而纵使踢雪乌骓再健壮,交战了这么久,也累得连头都抬不起了。
在不远处,听到犬千代问话的久秀与汎秀兄弟,看着马上依旧望着眼前鸣海城而意犹末尽的三郎,两兄弟只得默默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凛然而心如死灰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与太刀,下意识地等着三郎的荒诞的军令。
(看来我兄弟二人,今天必然是要殒命在此……。
)但出乎二人意料的是,等胯下乌骓喘匀了气、吃了几口野草之后,三郎突然调转回头,不甘心地大喝一声:「撤!」……。
「就这样撤了?」
元子问道。
「对。
不仅是你听了这故事之后,肯定会觉得那位大人还会继续进军,就算是当时在赤塚的所有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按照我听说的情况,当时信长公这边,已经有三十人战死,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能够继续力战的,满打满算也就五百人,而那个教吉那边,虽然受伤者也难以计数,但是真正被讨死的却只有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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