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屁股缝,然后从后面进入妻子的湿润牝穴,插弄片刻后,在让她的那双跟自己身高极其匹配的双腿反向绕着自己的大腿、双脚交叉着勾着自己的屁股,同时自己又一手提起女人的一只玉臂,再站起身后,像荡着秋千那样肏干着这位妖冶的新娘——他体会到,归蝶真的不同于她所遇到过的所有女人,城池中一些不慎检点的侍女、城下町和村庄里跟自己有过一夜嬉戏的女孩们,对自己更多的是惧怕,即便是在情到浓处、双双高潮的时候,她们竟然连声音都不敢出;自己到现在最常宠幸的生驹家的那位吉乃姊姊,她倒是什么都懂,但她对三郎更多的是迎合,三郎让她配合自己什么姿势就做出什么姿势,让她怎么叫、说出什么浪言淫语她就怎么叫、怎么说,三郎在吉乃的身上找到了抚慰,但是抚慰过多了,也会变成乏味;而至于阿艳,比起淫欲,三郎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充满畸恋情愫的呵护,以至于到最后的最后,三郎都不忍心破开阿艳的花苞;但是,对于归蝶,他则是觉得,这位自己命中注定的妻子,从爱怜的表达到肉棒与淫穴之间的撞击交合,都是棋逢对手的,每每在她的体内进行抽插一次、每每听着她那似乎还带着些许挑衅意味的浪呓一声、每每与她骚媚的眼睛对视一下,三郎都觉得自己似乎是跟人打了一场酣畅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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