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
而在当晚到了圆房的时候,默默握着手中短刀躺在床褥上的归蝶,还在想着,这个男人究竟是会如同十兵卫那样温柔地哄骗自己、还是像赖纯那个混账东西折磨自己,她却没想到,自己等了一夜,等到自己都睡了好几觉,那个傻瓜都没出……(他不喜欢我么?他认为我不美么?认为我不美的男人,这还真是第一个……或者说,他知道我在赖纯那里的遭遇,而就此嫌弃我么?)(他要是单纯嫌弃我也就罢了,但如果,他要胆敢像赖纯那样轻慢我,那我定会让他尝尝「关孙六」的刀刃味道!我……)「欸?」结果就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大傻瓜满身鱼腥味地推开了移门:但见这家伙笑呵呵地走进了屋子,穿着两边袖子都被剪裁短了的武士袍,一手拎着一布袋子桃子,一手拿着一根竹竿,竹竿搭在他的肩膀上,伸向后背的那端上头,还挑着一根绳线,两头各用一只鱼钩勾着一尾活鱼。
也不等归蝶问,那家伙一身哄臭地直接坐到了归蝶的对面,乐呵呵地开始跟归蝶讲着:原来这家伙昨天在祝言上觉着烦闷,便趁着在婚宴结束后家臣们打道回府的时候,自己换了这身奇怪变装熘了出去到了城下町,找一帮出身卑微的足轻跟农户子弟喝酒,喝到迷迷煳煳,优哉游哉地往那古野城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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