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永远都会是阿艳的第一个男人了,她也永远都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最爱的女人。
)可等了大半天,阿艳却仍旧半骑着自己半跪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时不时地还要撑住三郎的胸脯来保持平衡,然后就有一两滴的莫名湿润冰凉的东西,掉落在自己的肌肤上。
于是三郎抬手扯来丢在额头边上的自己拿缝了七八个小布袋的衣带,从里面摸出火折子后点上了另一种手边的苏油灯,举起灯来一看,微闭着双眼、半咬着下嘴唇的阿艳,已然满脸全是泪珠。
却不知只疼痛的泪珠,还是伤心的泪珠。
——三郎觉得似乎没有女人会用这样的姿势,把自己给破了花蕊的,因为很小的时候三郎就从侍女阿仲跟其他近侍小姓聊荤段子的时候说过,大部分女人破瓜时的痛感,其实是男人的下体被集中时候疼痛的两三倍,而且越早经历初夜的就会越痛。
如果阿艳真的想,这件事他应该来主动。
三于是郎又放下油灯,试着拉住阿艳的双手,然后坐直了身子,把胳膊绕过阿艳的腋下抱着阿艳,吸吮着她敏感的乳头后又试着把阿艳的香肩朝下摁,三郎瞬间体验到自己的阴茎总算在阿艳的身体里又闯进去了一些,但是在想往里进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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