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提不起兴趣,人变得越来越嗜睡。
「或许,是因为吃了败仗才这样的吧?」花屋对此很是担心,除了找大夫之外,她还不断地跟林通胜与平手政秀商量。
看着丈夫的阴茎渐渐无法勃起,昔日的雄姿英发不见,花屋的心里又心疼又空虚。
在丈夫领兵去小豆坂指挥战斗的时候,实际上花屋已经无法抵挡对于勘十郎的溺爱,而把身为亲生母亲的自己的娇躯彻彻底底地献给了儿子,并且每次都允许勘十郎中出内射进自己的身体,自己则是口服来自唐土的丹药、又用南蛮的药水清洗膣户来避免这样的禁忌私情会结出什么为人不齿的恶果来。
然而,勘十郎的身体比起父亲信秀,多多少少还是单薄了一些,并且在他成年后,虽然下面的肉枪也并不算短,但却并不及信秀的四分之三,更让花屋有些失落的是,勘十郎在别的事情上十分精明,但是在交合手段上,他还是笨手笨脚、不得要领,甚至有时候的伎俩都不如小时候令人愉悦,无论花屋怎么言传身教他都学不会,或者说不愿意学,依旧一味地让母亲主动卖力气取悦自己。
相较而言,花屋还是怀念信秀当年的雄风。
「啧……那医者有没有看出什么情况来?」林通胜皱着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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