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一次性纸杯那么粗我撇过头死死抓着裤子他直接尖刀顶破了我的手背我感觉刀子一点点穿过我的肉了实在太痛我放开手流着眼泪啜泣起来我知道保不住了他把我热裤连内裤扯到露出毛毛的时候我听“啪……”的一声他手停下来了一个操着东北话苍老的声音喊着“姑娘叫人…快去叫人…啊…啊…老子干死你个畜生!”我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放下被撩起的t恤从工爬了出来嘶吼着嗓子喊救命…坐在不远处的几个居民和夜宵摊的年轻人揪着板凳就往这赶最后一群人把那个色魔制服了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我才看到除了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那个色魔外担架还抬出了一个小老头穿着汗衫外面一件敞开的大衬衫底下一条黑色宽松大短裤只挂着一只拖鞋两个手臂和左腿上都是血…当时可以说血肉模糊…女警帮我把东西捡好一起把我和这个小老头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做了全身的检查我是手脚臀部有挫伤手背轻微破损打了一针破伤风涂了点药警察问我状态怎么样?我说没问题然后就带我去录口供回到家一点多我打电话告诉海生经过他的一句话我觉得他根本不爱我!他竟然问我材料没丢失吧?我为什么遇到的男人都是这样?
卧槽徐丽还有这样的遭遇?看来那个小老头应该就是今天那个奸夫再有恩你和他在王海生那段也已经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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