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这一幕我曾在妄想中上演过无数次,可真要转化为现实,又太过荒谬。
我本以为自己会像发情的野兽般粗暴的撕裂衣服,可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是出奇地冷静,果然现实和幻想之中终究存在着差距。
我望着无限怜人的母亲,感觉心跳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快,现在的母亲在我眼中就好似一件不可估值的珍宝,是我热爱的、用一生去珍藏的,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舍得做一些暴烈的事情,去破坏我心中弥留的珍贵呢?母亲安静地躺着,要说之前还有轻柔的动作表示反抗,现在却彻彻底底没有了,只是她微微偏过头去,不知为何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眼神是可以说话的,我把自己全部的心意都浓缩在其中,可母亲却躲避着。
不是抵抗,而是躲避,宋桐和赵芍芝都没有发觉这两种行为之间微妙的差别。
前者是发自心底的反对,后者倒是少了这份主观上的拒绝。
如今的赵芍芝,对宋桐的接受程度也变得越来越高,从最开始的完全抗拒,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她的心境在宋桐那源源不断的激烈攻势下也在不断变化。
赵芍芝本来觉得被压着的姿势十分羞人,但又有些好奇为什么儿子什么动作都没有,按平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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