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累月的修炼给了他一副强悍的身躯。
在野外一次次与大自然搏斗
一次次与魔怪魔兽搏命古铜色如雕塑般的躯体上那一道道伤疤是他幸存的象
征是胜利者的荣耀也是败亡者的墓志铭。
他有个怪癖那就是受伤之后宁可用魔药药剂来回复也不愿去教会请求
牧师给他治疗因为这样哪怕恢复痊愈身上的伤疤依然不会消失祛除。
这一身伤疤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有经验几乎所有跟他上床的女人都会被他的满身伤痕所吸引她们会缩
在他怀里一边摸着一道道剑伤刀疤一边猜他经历过什么然后会用崇拜的眼
光看着他讲述自己的冒险经历。
阿妲雅也不例外她用冰凉的手指好奇摸着菲利克斯背上一道从肩膀到尾
椎的一道长长的爪痕说:「旁人很难看得出你经历过什么。
」
「嗯哼。
」菲利克斯享受着她轻柔的指压鼻腔发出享受的轻哼。
「但是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阿妲雅贴到他身上舌头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
「夜还长着呢……」
她两腿分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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