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旅馆在三楼。”
我们道了声谢,然后又出门往东边走了两步,看见了一个铁楼梯依墙而上。
。
我先走了上去,拐过弯后看见一个灯箱立在二楼门口,上面写着“足疗按摩”
四个字。绿色的铁门紧闭着。
我继续往上走,并回头看了下老妈。她也看见了灯箱,但是表情上没有任何反应。
三楼终于到了,我走了进去。
“你好,我住宿,还有房吗?”
我低头对小单间窗口里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有,还有一间。”
他看了眼终端屏幕对我说道。
“一个人是吧。”
“不不不,俩人,俩人。”
我对身后的老妈说道:“妈,没房了,就剩一间了。”
“啊?”
老妈走了过来,重复问了一遍:“没有其他空房了?”
“再有,就只剩一个公共厕所了。”
老板幽默道。
“那咋办呀?要不再找找?”
老妈对我说,她打算离开。
“再往北边儿走呀,路边就啥都没有了,到北庄村儿你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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