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有时会半夜起来开灯上厕所,她岔开双腿坐在尿桶上,不一会儿尿桶里就传出了‘淅沥沥’的水流声,而被吵醒的我此时会躲在她身前半米不到的被窝里偷看她,屄毛上沾着的每颗水珠都清晰可见。”
…………这样的画面越想越多,也越想越乱,它们像放电影般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着。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鸡巴被裤裆紧绷得难受,索性拉开了裤链,将它放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妈妈的气味,这气味主要来自她床上乱作一团的被子,和柜子里胡乱堆放的衣物。
我跳下床来,从破衣柜里找到了妈妈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拿去洗涤的内衣内裤和短丝袜,这些东西上依次残存着她乳房的气味、下体的气味和脚丫子的汗臭味。
袜子实在太呛人了,我扔了回去。
我左手拿着胸罩裹住了鸡巴,右手则把内裤里侧外翻了出来。我看见最下边兜底的部分有很多黄色痕迹,摸上去有些硬硬的。
我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发现并没有什么味道,索性塞进了嘴里。然后我边嘬着妈妈的内裤,边用她的胸罩套弄起鸡巴来。
我残疾的左腿并不能支撑我站立太长时间,我向后躺到了妈妈的被窝里,鼻腔中满是妈妈在此残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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