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雄性对强势雄性的崇拜吧,我不想撒谎去欺骗他俩。
我的内心陷入纠结,最终,一个声音从心底响起:「妈妈她都给你下药了,她对不起你,你也不用太为她着想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把录像交给小澳他们。
我颤抖着拨通了小澳的电话,小澳粗犷的声音传来:「贱狗,怎么啦,昨天见完面又想我们了?」「主人,等会儿能去你家一趟么?昨晚我妈妈录像有大收获」我的声带开始有些颤抖。
「不行,我爸在呢,怎么你家没人,去你家呀」「也好,主人您把于虎主人也叫上吧」「好,贱狗等着,半个小时后见」说罢于虎挂断了电话。
我枯坐在电脑台前,心里泛出一阵阵愧疚。
我明白,妈妈即使给我下了药,也必然是小心翼翼,不愿我受伤的,而我现在的行为是主动出卖妈妈,被下药感到背叛只是个借口,归根结底是自己摆脱不了对大鸡巴的崇拜,骨头太贱不敢违抗小澳他们的命令。
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快步回到卧室脱光衣服,恭敬的跪着趴在地下。
不一会儿,小澳和于虎就来了,看到我跪伏在门口也不在意,抬起腿从我头上胯过,然后便是冲进妈妈的卧室寻找起今天用来打飞机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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