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追问:「徐总可能还有什么招
数啊?」
悦哥喝了一大口啤酒撇着嘴说:「这可不好说徐总手段太多了……」
问不出来手段我又问悦哥徐总下一次调教会是在什么时候悦哥依然说
不清他只说徐总叫他什么时候去接人他就得去。
的确向徐总这样喜怒无常
神经兮兮的男人很难以捉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我每天都是忐忑不安生怕妈妈又被徐总抓去调
教。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妈妈那天出门的时候向往常一样一身职业装打
扮得端庄得体。
只不过在那天的下午我又接到了妈妈电话说她要加班。
我顿
时起了疑心可是又不敢向悦哥求证怕被怀疑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个「被调教
女人」的行踪。
于是只好又请了假租辆车到妈妈的单位门口等妈妈直到八点
多钟我都没见妈妈出来难道她真的是加班吗?我带着疑问回家了。
妈妈那天晚上回来的时间更晚了快三点才到家。
她显得愈发的疲倦、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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