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勾引的男人,就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郝老根。
记得第一次和这个足以做她爷爷的老头子上床时,根本提不起兴致,心里充
诉着恶心。当老头压上来时,那松弛的皮肤就像老树皮,枯瘦的身子毫无肉感,
那老骨头搁得她生疼,抬眼就能看到他那令人作呕,满是皱纹的丑脸。本想随意
做戏,应付过去,可老东西硬不起来,没办法,她只得对着老鸡巴又含又舔,等
稍微硬起一些,却不想竟然射了。那浓黄的精液就像鼻涕一样,射到她脸上,想
想就恶心。老头在射精后,反而有精力了,对着她的身体又吸又舔,连脚丫和菊
门都不放过,甚至还用酒瓶捅她骚穴,最后仍觉不过瘾,竟然牵来一头毛驴。当
时她被老头搞得晕乎乎地,还没发觉,等老头把驴鞭的一半塞进她骚穴,她才感
觉不对劲了,连忙奋起挣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现在想想真可笑,自己真是骚浪,之后还有很多荒唐的事,她陪的男人越来
越多,有时候,郝大龙还让他弟弟郝大虎和郝大虎的傻儿子一起肏弄她,三个男
人占据着她的三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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