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毫不在意仍和他谈天说。
我愤怒极了想打掉那只可恶的脏手走上前来却发现他竟然在帮老婆整理裙子一副慈爱模样完全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之意。
老婆红着脸拉着我又去另外一桌敬酒又喝了一通后我头更晕了。
最后我们来到虎哥桌前。
他们人不多四男一女妻子一一介绍后我知道那胖妞叫“郝翠花”是眼前衣着不整老头的孙女。
我们敬酒时这老头还在抠鼻屎一副恶心模样泛白中山装纽扣参差不齐羊毛衫反穿着中海发型乱糟糟的头发斑白杂乱一副苍老黑瘦模样鼻毛露出来半厘米整个人看上去邋遢老丑。
长得像郝大龙的虎哥连忙招呼我们坐下我不置可否看着老婆。
虎哥一把拉过我的老婆让她坐在自己和邋遢老头郝老根中间。
其他两个人一个是虎哥的儿子长得一副痴肥模样像个傻子另外一个人就是当初见过的郝二狗。
虎哥关心道:“小老弟酒喝多了吧?这人少休息一下俺大伙也不劝你酒。
”他此时已脱掉外套衣袖卷得老高露出来两只手臂上面全是青色纹身看上去像鳞片。
这两只胳膊粗壮无比充满着力量难怪刚才一只手就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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