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大刘知道,毕竟大家都是业内人士,大刘心里有数。
也许是心虚,大刘眼神很飘,没说话。
「兄弟,活儿怎么样咱不说啦,关键问题是,你人怎么啦?」我说的是心里话,一直当大刘是兄弟,活儿再糙我都能担待,但是从晚会结束到现在,大刘状态一直很差,这是我最担心的。
毕竟这次演出是我带大刘出来的,又是那么好的兄弟,我实在担心他的状态。
我必须知道大刘晚会当天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搞得他现在一下子魂不守舍的。
大刘还是不说话,我这心里是越发急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从他嘴里挖出我想知道的,这个急啊,急得我直想挠墙!一时间我也没辙啦,我喝酒!我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
哎?等等!灌大刘酒啊!咋把这茬儿给忘啦?这小子嘴不牢,特别是喝高了,能把他爷爷解放前娶了几个老婆告诉我。
人有两种情况容易喝醉——特别高兴或者特别不高兴的时候。
看大刘现在这操行,肯定也不是什么高兴事儿。
小样儿,我就不信这个邪啦,今天要从这小子那张漏风嘴里撬不出东西来,我就不姓刘!主意打定,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跟大刘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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