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肩上衣,外加帽子,有时候还会戴上墨镜。这身行头是我第一次独立录棚时候我师傅给我置备的,这是个传统,当年他出师时他师傅也给他置备了一身儿行头,告诉他:电视人就要有个电视人的样儿,穿衣服要样,做人做事更要样。等我出师时,我师傅也是这幺跟我交代的,所以直到现在,无论同行里有多少败家的东西作过多少败家的事儿,我始终坚持我师傅的嘱咐,老实做人,踏实做事。每次干活前,总会换上行头。
正换着呢,我那个死党导播大刘一脸坏笑就过来了:“小子,昨天晚上风流快活来着吧?说实话,又嫖了哪儿的小姐啦?”“操你大爷!说话也不讲究点儿!你他妈才嫖了呢!快活个六啊!你以为我是你呢?”“我没好气的说,谁也别惹我,我郁闷!大刘还是嬉皮笑脸的,居然恬不知耻地把脖子伸给我,”看清楚啦,我可没让小姑娘给嘬出印儿来啊!“我日啊!闹了半天他说的是这事儿,这小子眼睛真够毒的!”“行啦,别他妈废话啦,今天给我台子切好点儿,我今天状态不好,全靠你啦!回头给咱发一妞,也让兄弟乐呵乐呵!”我瞪了他一眼,穿好衣服就走了。
进了演播室,薇薇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还有十分钟开始,我照例巡场看了一下各部门到位没有,这时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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