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洞的丝袜上。
她从口袋里掏出
一包纸巾拆开后将那些精液擦拭干净然后和我并排坐在了稻草堆旁。
这个仲夏寒蝉来不及鸣泣就在寿命将至的瞬间轰然倒。
生命戛然而
止一切归于虚空。
我们坐了许久偶尔会说上几句话但更多的时候都在聆听那些只存在一
季的生物的绝唱。
想来也该去雁荡山游玩了那些悲沉的思绪又渐渐消失于无形融入到纷繁
的生活里。
“走吧。
”我对许依依说。
“嗯。
”
下山的路上我看到了那个刚才偷窥我们的男人他眼神古怪看着许依依
想来是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吧我无意间瞥到他鼓起的帐篷我了个大擦啊。
“依依我们走那个人是坏人。
”我小声对许依依耳语。
“我看你才是坏人。
”
我露出了纯洁的微笑“你怎么想随便你啦身正不怕影子斜。
”
“我呸……”
交了门票的钱我们总算能看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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