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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她正一脸激动的看着父亲,不,应该是父亲手里的那个瓶子。
好像得到救治的那个是她一样。
父亲卖弄完了,让我趴罗汉床上,原来叫我来书房,就是因为这里有个罗汉
床,罗汉床离地比较高,父亲要给我按摩,所以高一点得劲。
我脱了上衣,趴在罗汉床上,父亲就把药酒倒了一点在我的腰中间的窝窝里。
然后双手开始给我按摩。
父亲今晚真的跟平时不同,我跟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么喜欢卖弄一样
的说话方式。
他一边给我按摩,一边跟小冉说道「当年,我们在部队上的时候,训练那是
有伤亡指标的!这个也只有我们这种部队才有。训练容易受伤,受伤了不赶紧恢
复,就容易烙下病根。我们老连长就让家里给寄了这种药酒,碰到伤了腰肾的,
就给他推拿。基本上三次就好。我有一次训练,把腰给扭了,老连长就给我推,
推了两次就好了。我后来就托人带了些好酒给他。他一高兴,就把推拿手法教给
我了。后来再有人受伤,我们连长没空就我来了。除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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