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在地上的点点精斑,又彷彿在逼我承认自己其实已经是──绿帽族的一
员。
心虚地拿着拖把不断地抹去地上的精液,之后又换水加地板清洁剂将客厅拖
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我感觉再也闻不到特殊的腥臭味,我才将东西归位,重新坐
回沙发,拿着遥控器随意找了个政论节目,逼自己转换注意力,不要再去想刚才
那些龌龊变态的东西。
我的视线在电视萤幕和牆上的时钟交叉来回游移,好不容易压下了紊乱矛盾
的思绪,当时钟的短指针走到十二数字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大门这时竟正好被人
推开,随后我就看见妍菱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当她刚关上门,我的鼻子倏地窜
进了一股浓烈地酒味。
「哇!老婆,妳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边抱怨边起身上前搀扶已经喝得醉醺醺,走路不稳的妍菱,而她歪歪斜斜
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醉眼迷濛地瞅了我一眼,吐着浓烈的酒气说:「老公,我
……我们来生猴子吧。」
我没理会妍菱的醉言醉语,让她斜躺在沙发上,然后到浴室打了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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