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火上来了也就不管不顾的冲进屋去,对着破处机的脑
袋就是一巴掌,让你连师父都敢调戏。
破处机委屈地揉着脑袋,指着那根软趴趴的大白蛇说:「你打我也没用啊,
打我也不能让它硬起来啊!」
马小玲看了眼那根垂头丧气的肉棒,一股怪异的燥热感让她心情更是烦闷,
但她随即想到了死去的师父,自责和悔恨压下了心中的暴躁怒意,她深深呼吸了
几口气,才平稳下情绪说道:「我今天穿的可不是裙子,别想我给你看内裤!」
说完后她才惊讶于自己竟然已经能把这种羞耻的事情如此平静的说出口,这
在以前真是无法想像的事情,自己的底线怎么忽然降低了这么多。
破处机哭丧着脸,委屈巴巴地说:「要不然……小玲姐你摸它一下,说不定
就好了……」
「什么?」马小玲几乎跳了起来,「要我摸这东西,信不信我割掉你这坏东
西让你做太监!」
「又不是没摸过……」破处机低声咕哝,马小玲雷声大雨点小的表现可不符
合她的暴力性格,这恰恰说明了自己精液对她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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