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和牙刷摩擦我至为敏感的脚底,茄克男与眼
镜男自然不肯闲着,他们同样左右站开,抓搔着我的腋下到腰部的这段区域,最
使我难以忍受的是先前将一根香蕉硬插进我肛门的嫖客自始至终不曾与我照面,
他的出手更是刁钻阴毒,麻绳将我的双腿分开呈一个大大的钝角,大腿根部可谓
一览无遗,而他的手轻轻地滑走在我阴囊两侧及肛门周边,力道轻微之极,往往
我刚刚感到刺激的来临,下一秒忽然消失无踪,而当我才放松戒备,在另一个位
置又出现了新的刺激。
为了防止我大喊大叫,我的嘴再次被堵上,这回用的是刚才被脱掉的白袜,
两只白袜一起硬塞进我的嘴里,撑得满满的,使我连咽口水都困难,我庆新自己
不是汗脚,袜子上没有异味,只有澹澹的皮革气息,是警用皮鞋的味道。
先是自己的内裤,又是自己的袜子,耻辱的感觉远远超过味觉、嗅觉对气味
的抵触。
嫖客们加上刘越,手上不停地侵犯着我的敏感部位,嘴里隔几秒钟就喝问我
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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