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眼肿。
对于我无法回答的,在嫖客们的反复刺激我身体敏感部位的冲击下我只能胡
编,反正他们也没地方求证,心存侥幸的我真的万分痛恨自己的屈服,这样一来
等同于配合着嫖客猥亵自己的未婚妻,我还算是男人吗?当有关周晨红的问题问
无可问、再无新意之时,刘越阻止了嫖客们的进一步发挥,他盯着我的眼睛,一
字一顿地问:「李警官,到目前为止,你听话的样子很令我满意,接下来,我们
要开始轮奸你,你愿意吗?」
刘越的话如同一粒子弹,射中了我的心脏,我的心骤然间象停止了跳动。
终于要来了吗?我始终恐惧的最大屈辱终于要来了吗?「告诉我,你这个警
察,是不是愿意被我们轮奸?」
刘越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刻意地用重音强调了「警察」
和「轮奸」
这两个词。
如果这是一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按照我的本意说不吗?即使是警察,被
剥光被捆绑的我有反抗的能力吗?说愿意吗?如果我说了愿意,那还算轮奸吗?
这本身不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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