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硬是忘不了这茬子事!又不是不回来了,回来我再……再给……」她瞅了瞅一头雾水的马车夫,似乎在寻找着适当的词语得体地把那个尴尬的词语带过去:「……再给你们啦也不迟的啦!」她显然已经词穷。
「好咧!好咧!过不了多久,我们肯定还会回来取经的,到时候可不要早早地赶我们走了……」克军高兴地说,我使劲地在大腿上拧了一把,板着脸嗔道:「就你话多!该说的时候屁也打不出来一个!」他这才住了口。
一路上马车夫快马加鞭地往家赶,耳朵里灌满响亮的皮鞭呼啸的声音和北风吹过的「呼呼」的风声,可是马蹄终究跑不过时间的脚步,在离村子还有十来里的地方天就开始昏冥起来,又赶了三四里,在离村子还有五六里的地方暮色沉沉地合拢来,完完全全地伸手不见五指了。
更要命的是,北风一阵紧过一阵,有冰凉凉的叶片飘落下来贴在脸上,伸手一摸却化成了水,原来是下雪了!马车夫不再抽打马儿,放任马在泥泞的路上自由地行走,车速缓下来没有之前那般颠簸得厉害了,他在前面以一种自我解嘲地说:「咳!这鬼天气,果然被你娘给说中了,还好没多远了!」「是啊,我娘可有先见之明哩!」我看了看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说道,一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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