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军不明就里,紧紧地将小肚子贴在屁股上不敢再擅自轻举妄动了。
我也被她大声的叫唤吓了一跳,赶紧俯身关切地问道:「娘!你还好着哩吧?」娘闭着眼将一颗头摇得跟浪鼓一般,连声说:「好着哩!好着哩!怎么……就没了!我这还要……快快干起来呀!」我连忙摇手示意克军快点动起来,他便摇头摆尾地日起来,严格按照娘说的三次浅的一次深的法儿进行着,每到深的那一下娘便欢快地叫一声,浅的时候便细细地呻吟着,十来下过后,胯股间便「嘁嘁喳喳」地碎响成一片——我知道这是娘的淫水泛滥开了,喉咙眼也跟着在这高高低低的声音里干干地火燥起来。
此时的克军早已经不是新婚之夜那头初生的牛犊了,五六十下过了,他便对眼下的身体熟络起来,动作也愈加自如起来,胯股间那「嘁嘁喳喳」的响声也变成了「噼噼啪啪」的清响,在颤抖的光线里渐渐地明晰爱来。
娘也是一样,从她那抑扬顿挫极富节奏的呻唤里,我能清楚感知到她心中的渴求得到宣泄后迸发出来的满足,「嘘呀……嘘呀……」她在轻轻地低喘不已,时不时地伴随着一声「啊哈」地亢叫,肥白的屁股便往后一拱一拱的,迎上去撞出一波波微细的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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