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早先的不安和懊恼一齐抛到了九霄云外,尽情地享受着这如暴风骤雨般的前后的夹攻,双手张牙舞爪地寻不着搔扒之地。
克军将头埋在女人后颈上凌乱的发丝里,瓮声瓮气地叫道:「原来是个惯事的骚娘们!看我怎么收拾你来……干……干……」一手从女人的脖颈下面穿过来兜住,一手掌握着女人的握髋骨一下一下地奋抽动,肉穴里的淫水飞溅着,发着「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和喘息声舔、咂声混在一块成了美妙的乐曲。
乳房肿胀得不能再肿胀的时候,我松开了双手低头往大张着的肉丘上一看,那穴口上已是白沫翻吐,看在眼里煞是撩人,便将手掌贴着暖乎乎的小腹直插下去,在光溜溜的肉丘上寻着了那条离开的肉隙,用指尖在肉缝联合的地方按着勃起的肉丁儿挨磨。
女人浑身筛糠似的战栗着,将腰肢儿扭得跟水蛇一般灵动,口里浪声直叫唤出来:「哎呀呀!我的天!……痒啊……痒死了!」「呼呼……」克军的鼻孔里喘出的声音让我想起了伏天的牛犊子,他在粗声粗气地低吼着:「这水儿,多的……干死你这骚货……骚货……看你烂也不烂!」下面又是一阵「噼噼啪啪」狂响。
身下的床在「吱嘎」「吱嘎」地哆嗦,被子早缩到了床头,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