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大姨妈真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它来得太及时了,完全以假乱真混淆了男人的判断力;恨的是它妨碍了我们寻欢作乐的兴头,还要苦苦地等上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也说不准——才能享受那鱼水之欢。
婆子妈仍旧在屋里立着不走,难道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存在我们都不好意思起床穿衣服的么?我便从被子里撑起头来,笑了笑说道:「谢谢妈妈的关心!这些事我们自家会注意的,你老就放心好了,倒是你,要多穿些衣服呢!」「作为长辈,恐怕还是得提醒你们,按照习俗,今天是回门的日子,礼数也得周到才是……」婆子妈不安地说,「要带啥东西,马车儿,都给你们备下了,单等你们起来吃了饭,好赶路儿!」「呀!」我们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居然连这茬也忘干净了,克军在不耐烦地嚷道:「好啦!好啦!我们都知道了,这就起来收拾!」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摇了摇,示意他老娘到外面去。
婆子妈这才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走出门去顺手将门带上了。
我们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慌慌张张地穿起衣裤来。
我慌慌忙忙地梳好了头,在眉毛上胡乱的描了描,回头看着那套红艳艳的婚服,一时间犯了难——我不知道按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