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压着了,也不知是他拉过去的还是我自己伸过去的,都不知道是半夜里啥时候发生的事了。
他还在香扑扑地睡得正欢,我在手上用了点力,想把那手儿抽回来,谁知他身子儿动了动,悠悠地醒转过来了。
他从被子里将脸全探到外面,吸了一口凉凉的空气,笑着说道:「今天冷着呢!看这样子估计又要下雪了呢,你不多睡会儿,醒这么早?」仿佛昨晚睡觉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倒也不是的,」我爱理不理地说道,初醒的慵懒还没褪去,我便在被窝里缩手缩脚地穿起衣服来,「有些尿急!我想上了茅房,再回来睡会儿。
」我一边说,一边趴下床来一边穿大红的棉鞋。
「哎哟哟!我也尿胀的狠,憋了一大晚上,憋死我了,」他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掀被子,蹿下床来急查查地穿衣服套裤子,看起来真像是憋了好久的样子。
我这才斜眼儿瞅见了他的手腿上那一身健康的白肉,全然不似做庄稼的汉子能有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好气又好笑,把脸别在一边懊恼地说:「真讨厌,上个茅房也要你争我抢的,那是你先去?还是我先去呀?」「这叫管天管地,管不着屙屎放屁!」他「嘿嘿」地笑着,凑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