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好痛!好痛!……「我推着他结实的胸脯连声告饶,肉穴里实则舒服得紧,这一下一直捅到了肉穴底部,触着了子宫口,内里的肉褶开始活泼泼地蠕动起来,热情地拥抱着这陌生的来客频频示好,真个是」花径久已缘客扫,蓬门今番为君开「。
「哦哟……娘子……你这穴儿真个有趣,像个火炉一样,烫得肉棒都要化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在里面停留了几秒钟,便开始挺动臀部,像撒欢的牛犊子一般地冒失地冲刺开了。
在他的低吼声里,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表弟曾瑞就是这样——不顾我的感受,一上来就没头没脑地干。
那时的他也就是个大男孩,而现在压在身上的可是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且不论肉棒大了许多,就是精力也较之充沛不少——还好我是已经久惯风月,不然就要被他给干死了。
他全然受着情欲的驱使,屁股耸动的跟马达一般,只知道埋头苦干,完全不讲啥章法。
淫水老早就充满了我的肉穴,粗长肉棒尽情地杵在里面,在被子下面飞溅这「噼噼啪啪」地直响——在这淫靡的声音里,严寒的冬夜也变得温暖莫名。
「痛啊!痛啊!痛死我了……」我「呜呜」地哭叫着,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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