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听见了,明儿要笑话你的!」他怔了一怔,低低地骂了句「阴魂不散」,从我身上下来,趿着鞋跌跌撞撞地将蜡烛悉数吹灭,窗户上果然头影攒动。
他摸到床上来的时候,我早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光赤赤地钻到了冰凉的被窝里蜷缩着,「这么大冷的天,你怎么就脱了呢?」他伸手进来摸到的肉体,惊讶地问道。
「你可说得可真好笑,我要是不脱,你就会饶过我,也不把我脱光?」我反问道,真搞不懂他为啥有此一问,难道……难道他不知道夫妻做事是要脱光的?便说:「你也脱了罢!两人偎在一块,被窝热得快!」他在床边「窸窸窣窣」地将衣服脱了,一钻进被窝就迫不及待地将冰凉凉的手朝我的胯间摸过来,冰得我叫了一声,慌忙抓住了他的手掌说:「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性急吃不得热豆花'的理?过来,抱着我,等热和了再做也不迟的。
」他倒也听话,将身子挪过来挨着我暖呼呼的身子,扳过肩头来紧紧地搂住,「好热和!像火炭一样……」他嘀咕着,看来酒醒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在寂静的黑暗中搂抱着,许久没有说一句话,窗户上那些攒动的头影消失了,被子里开始变得暖洋洋的,「可以开始了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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