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
我开始反抗了,我必须做出初经人事的模样来,否则他可能无法相信我是处子之身,所以我着了魔似的反抗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要将他从身上掀下来——即便这样只是徒劳。
他匍匐在我的身上,挺动的屁股不停地往我的大腿根部发起攻击,而我只能紧紧地夹紧双腿,将身子在他的身下扭得像条蛇一样,故意让他的肉棒不得其门而入,急得他暴躁地吼起来:「给我……给我……」这样的游戏上演了很久,直到我全身酸软下来,额头上热热的除了好多汗。
他也累得够呛,「呼呼」地只喘个不停,「你……你真……还是处女?」他粗声问道,我听得到声调里含有的惊喜之情。
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颤声说:「我好……好害怕!你轻点儿行吗?」这番挣扎过后,屄里早痒得不行了,便停止了可笑的挣扎,将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