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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活该我们倒霉,第二天下午父母便从县城里回来了,妹妹一下学便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抱怨说:「表哥一直和我们睡一床,床又小,睡觉又不安分,经常把我吵醒。
」娘听了,脸上顿时紫涨起来,生气地问:「谁让他和你们睡一块儿的?」妹妹见娘真的生了气,怯怯地回答说:「是他自己要和我们睡一块儿的,我不答应,二姐说他怕鬼,又是小孩子不妨事,就答应了……」好大半天,娘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爹进屋来看见我和妹妹垂头丧气的样子,才问出来啥事,娘便哭丧着脸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爹,「这个曾瑞,是个大人了,又和蝶儿年纪差不多,长时间让她们在一起,弄出些啥事情来,咱们黄家可是有脸面的,丢不起这个人呀!」她唉声叹气地说道。
爹也很恼怒,大声说:「这破事儿也是你摊上的,人也是你带来的,爱怎么安排随便你好了!」就这样,娘第二天早上就叫了一辆马车,将表弟曾瑞送回老家去了。
我把这件事全怪罪在妹妹头上,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她说话。
一个人的时候常常怔怔地落下泪来,我的脑海里全是曾瑞的影子,耳朵里尽是他粗重的喘息声,怎么也甩不掉!我终于体会到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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