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干着,最后竟能轻松地将他的鸡巴纳入肉穴中,一点也感觉不到痛苦,反而快活得很,即便白日里眼目众多,根本没机会弄的时候,只要心头一想那见不得人的事,屄里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泌出淫水来,那肉口子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紧紧地闭合成一条细缝,而是像初开的花骨朵一样,裂开成可容得下两个指头那么宽的肉槽儿,一眼看上去煞是可爱撩人。
说真的,我心里巴不得父母从此不回来才好,好让曾瑞能夜夜和我在一处,直到天荒地老。
一天夜里,我醒过来的时候四周黑咕隆咚的,感觉到肉穴里痒酥酥的,伸下手去一摸,竟不知何时流出好多黏黏滑滑的淫水来,濡的我一手心湿糟糟的,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当儿,曾瑞在旁边的黑暗里「嘿嘿」地笑了两声。
我又羞又急,低声骂道:「贼娃子,原来是你干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边伸过手去拧他,还没碰到他身上的皮肉,早被他擒住了双手,翻身压上了身,轻车熟路地将肉棒弄了进来。
一切都来不及选择,也由不得我选择,一切都掌控在他手里——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便没有作任何挣扎,任由他干起来。
我只是感觉心慌意乱,随着他越抽越快,我的呼吸渐渐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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