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中间,「最不一样的还是这地儿……尿尿的地方……不一样,男人的是一根棍子,平日里软塌塌的橡根死蛇一样,到了晚上就会硬梆梆地肿大起来,有六七寸那么长,大得和那香肠一般!大概就是那样的大小。
」她指了指挂在柱子上的一串烟熏的香肠说。
「哇喔!还挺大的哩,都跟小孩儿的手臂子一般粗大了!」我瞟了一眼黑黪黪的香肠惊诧地说,「这么大的东西,白日里竟藏得住,也还真是委屈它了,我就没有这东西!」我摸了摸大腿中央平坦的阴部失落地说道。
「所以……有那东西的才叫男人嘛!我和你一样,是受了天地阴柔之气,才长成这副女人的身体模样,当然就跟男人不一样啦!名字也不同,我们这里叫屄,男人那里叫鸡巴,鸡巴根脚还有一个肉袋子,里面包裹着两个鸟蛋大小的卵蛋呢!」「真的呀?!不过……把那里叫着鸡巴一点也不好听哩!简直难听死了,想那香肠的样子也怪难看的,像只不伦不类的石杵一般,哪像我们女人的下面这般可爱,」我努力地回忆着自己下面的样子,找些精当的词语将它描述出来,「虽然少了那棍子一样的东西,却像肉蚌的口子一样鲜嫩饱满,姐姐有一次掰开那缝儿给我看,里面粉红得如一朵花一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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