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疼。
”我盯着自己的手腕,漆黑的皮肤被清澈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融去,但是那黑气渗透骨髓,不但皮下血肉一片漆黑,连腕骨都像焦炭似地,又黑又干。
看着自己的手腕骨肉消融,却一点感觉也无,我心里诡异至极,说不出地惊惧。
没一会,整个手腕都被洗髓酒融去,失去了手腕相接,我连右手手掌的感觉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猛烈剧痛。
“呜呜……啊啊……”我咬紧牙关,左手扣着断腕,身子抖个不停,鲜血这才从断腕处不断涌出。
“喜罪!”纱邪佳连忙喊道。
“爸爸!”喜罪慌张地将那红色黏胶置于断腕处,一大股红色黏胶覆盖在我的创口上,并分出一条旁支,吸引住落在桌上的手掌。
金风吹拂,断腕的痛楚消失,我的右手恢复了原状,除了上头还留有不少血迹外,根本看不出有何异状。
我放开右手,额上已全是冷汗。
“呼……”喘了一口大气,我向身旁的纱邪佳还有喜罪微笑,让她们知道我没事了。
“影哥哥!”“爸爸!”纱邪佳放下素水瓶,喜罪也扔下那团红色玛瑙,纷纷拥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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