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气怒起来。
他拿起褻裤凑近看,见裤上有些粘粘的,他暗道如此扔下万万不妥。
他顺手把褻裤扔进池中,过了一会才捞起来。
只见褻裤已经湿透,他不禁大笑一声。
他又把褻裤再次扔向池边,眼中微微泛出冷笑的神情。
心想湿了就没人能够看出异样了吧,一会宫女来收龙袍就察觉不出怪异了。
毕竟宫女们只知他不曾宠幸嬪妃,断不会有黏液沾在褻裤上的。
「阿嚏……」周徽远受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因御池是暖池,一年四季都是热的。
他刚才离开池中没有穿衣还站著思考,故而此刻有些受凉。
他赶紧擦干身体,拿起一旁宫女準备的干净龙袍套上,随即匆匆返回内室。
周徽远在内室中还在不停的打颤,王愷见此立即搬来了暖炉。
对著暖炉烤了一会,他才渐渐回暖,身体不再发抖了。
「朕不在时可有人来过?」周徽远冷声问道。
「此前威远大将军曾来过。
因陛下在沐浴,故而奴才前去不敢稟告,是怕惊扰了陛下。
」王愷平静述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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